辩言

宋 · 孔平仲

译文

两叶可掩目,两豆可塞耳。

两片叶子就能遮住眼睛,两颗豆子就能堵住耳朵。

小人多奸邪,君子防近蔽。

小人多有奸诈邪僻,君子要防备身边的蒙蔽。

周公未免谤,孔子亦遭毁。

周公尚且不能免于诽谤,孔子也曾遭受毁誉。

人言不足信,自古均如此。

他人之言不足以轻信,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辩言——辩明流言之不可信。两叶可掩目两豆可塞耳——小人多奸邪君子防近蔽——周公未免谤孔子亦遭毁——人言不足信自古均如此。诗人以叶掩目豆塞耳的比喻写近蔽之害,以周公孔子亦遭谤毁的事实写流言之不可信,自古皆然不必在意。

逐句解读
「两叶可掩目,两豆可塞耳」——两片叶子可以遮住眼睛,两颗豆子可以塞住耳朵。

"掩目""塞耳"写近蔽之害——极小的东西只要足够近就能遮蔽视听。

「小人多奸邪,君子防近蔽」——小人多奸邪,君子要防备近身的蒙蔽。

"多奸邪"写小人的本性,"防近蔽"写君子的警惕——小人如叶如豆,近则蔽听视。

「周公未免谤,孔子亦遭毁」——周公也不免遭谤,孔子也遭受毁谤。周公辅成王而遭管叔蔡叔流言,孔子在鲁也遭毁谤——圣人尚且如此。

「人言不足信,自古均如此」——人言不值得相信,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不足信"写流言的不可信,"自古均如此"写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不是今日才有的问题。

艺术手法
一、以比说理:"两叶可掩目两豆可塞耳"以极小的东西遮蔽视听的比喻写近蔽之害——近则蔽是物理也是人事。二、以圣写常:"周公未免谤孔子亦遭毁"以圣人遭谤写流言之不可免——圣人尚且如此何况常人。三、以古证今:"自古均如此"以古证今——流言之害不是今日才有而是亘古皆然。四、由物及人:从叶掩目豆塞耳到小人奸邪君子防蔽——由物理到人事,推理自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语言辩明了流言之不可信。

"两叶可掩目两豆可塞耳"是最精妙的比喻——极小的东西只要足够近就能遮蔽视听,小人的奸邪也是如此。

"周公未免谤孔子亦遭毁"以圣人遭谤的事实写出了流言之不可免——圣人尚且如此,常人更不必在意。

"人言不足信自古均如此"是最达观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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