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可欲寿赵寅仲思成出薲嚚闽兟𥆧五字令赋诗
宋 · 金履详
译文
操似青松洁似薲
节操如青松般坚贞品行如薲草般清雅
颂言忠信匪为嚚
颂扬忠信之语绝非愚顽之言
水分银汉浸江浙
水从银河分来浸润江浙大地
城拥天台控粤闽
城池拥卫天台山控扼粤闽之地
人向少时宜娓娓
人在年轻时应勤勉不倦地学习
德于进处更兟兟
德行在进取之处更应不断精进
聊翁闻有侯鲭味
老翁听说有侯鲭般的美味佳肴
昨夜宵人已目𥆧
昨夜小人已为之目动心生觊觎
赏析
题解
此诗是应王子可之请,以「薲、嚚、闽、兟、𥆧」五字为韵脚,为赵寅仲祝寿而作。这五个字都是生僻字,构成一种文字游戏的赋诗挑战。「薲」为水草,「嚚」为愚顽,「兟」为进取,「𥆧」为目动。诗中以青松、薲草喻品格,以地理形势写其抱负,以德行进取为祝颂,末以侯鲭之味收束,构思精巧。
逐句解读
「操似青松洁似薲」——节操如同青松般坚贞,品行洁净如薲草般清雅,以松与薲草分别喻节操与品行之高洁。
「颂言忠信匪为嚚」——颂扬忠信之言绝非愚顽之语,「匪为嚚」即不是愚蠢妄言,强调忠信是美德而非愚顽。
「水分银汉浸江浙」——水从银河分来浸润江浙大地,以宏大的水势喻赵寅仲的才能与影响。
「城拥天台控粤闽」——城池拥卫天台山而控扼粤闽之地,写其地理形势的雄伟,也暗喻其人的格局。
「人向少时宜娓娓」——人年轻时应当勤勉不倦地学习,「娓娓」形容勤勉不倦之态。
「德于进处更兟兟」——德行在进取之处更加精进,「兟兟」为进取之意,谓德行当不断上进。
「聊翁闻有侯鲭味」——老翁听说有侯鲭的美味,「侯鲭」喻珍贵的馈赠或佳肴。
「昨夜宵人已目𥆧」——昨夜小人之目已为之动,「𥆧」为目动之意,暗指有人对此心生觊觎或羡慕。
艺术手法
此诗最突出的艺术特点是限韵赋诗的巧妙。五字皆生僻字,金履详却能将每个字的字义自然融入诗句之中,毫无生硬之感。「薲」字配「青松」,一草一木对举喻品格;「嚚」字以「匪为」翻案,化贬为褒;「闽」字嵌入地理描写,气势雄浑;
「兟兟」取进取之义,恰合祝寿勉励之旨;
「𥆧」字写目动之态,收束全诗,暗示世态人情。全篇既完成了限韵的文字游戏,又不失寿诗的庄重与勉励之意,体现了深厚的文字功底。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生僻字限韵的寿诗,在文字游戏的框架下,金履详展现了高超的驾驭文字的能力。诗中对赵寅仲的祝颂不是空洞的套话,而是从品格操守、才识抱负、德行进取等方面层层展开,既有寿诗的喜庆,又有儒者的期许。末联以世态人情收束,含蓄地提醒在进取之中也须警惕小人的觊觎,体现了理学家处世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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