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丁亥与诸友奠何先生毕退游北山智者寺书二十八言

宋 · 金履详

译文

来往师门十五年

在师门之间来往了十五年

此山曾近未跻扳

这座山曾经近在咫尺却从未攀登过

于今始至滋懐恨

如今才第一次到来心生深深的遗憾

不见先生却见山

见不到先生了却只见到这座山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金履详与诸友奠祭何先生毕后退游北山智者寺时所作,书二十八言(七绝一首)以记。诗人在师门来往十五年,此山虽近却从未攀登,如今终于到来却只见山不见先生,追悔之情溢于言表。

逐句解读
「来往师门十五年」——在师门之间来往了十五年,写师从之久。

「此山曾近未跻扳」——这座山曾经离得很近却从未登临,「跻扳」即攀登,写错过了亲近山水的机会。

「于今始至滋懐恨」——如今才第一次到来,滋生了深深的遗憾,「滋」字写遗憾的生长蔓延。

「不见先生却见山」——见不到先生了却只见到这座山,山在人亡的沉痛。

艺术手法
此诗以「近」与「迟」的对比为情感核心。

「曾近未跻扳」写曾经的疏忽——山就在近旁却从未登临;

「于今始至」写如今的迟来——终于到了却已物是人非。

「不见先生却见山」以「不见」与「却见」的对映,将人亡之痛与山在之憾交织在一起。山是先生的象征,见山如见先生,但山终非先生,这种「见与不见」的矛盾将悼亡之情写得含蓄而深沉。全诗以「十五年」的时间跨度、「曾近」的空间疏忽、「始至」的迟到追悔、「不见」的永诀之痛,层层递进,情感越来越沉重。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深沉的悼师之作,金履详以十五年的师从之久而未能早登此山的追悔,写出了「子欲养而亲不待」般的痛楚。

「不见先生却见山」一句尤为感人——山是先生曾游之处,也是先生精神的寄托,见山而思人,山在而人亡,这种物是人非的对照将悼亡之情推向了极致。全诗语言朴素,情感真挚,在宋代理学诗中是一首难得的深情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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