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赋归奉别天台金彦如惠子明沈新之马景昭赵寅仲并呈于晦仲时与寅仲以上诸兄初相识诸兄又约便道至王先生岁寒堂相会也 其一

宋 · 金履详

译文

多士趋京我亦东

众多士人奔赴京城我却向东而行

不排阊阖不南宫

既未叩天门也未入礼部参加科举

此行识得天台彦

此行认识了天台的贤才

谁道归舟载月空

谁说归舟只是空载月色而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金履详辞别京城时所作,题中详列了天台金彦如、惠子明、沈新之、马景昭、赵寅仲、于晦仲等诸友之名,并交代了与寅仲以上诸兄初相识、诸兄又约便道至王先生岁寒堂相会的背景。诗中表达了此行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天台贤彦,驳斥了归舟空载的说法。

逐句解读
「多士趋京我亦东」——众多士人奔赴京城,我也向东而行(离开京城),写众人入京而自己出京的反向而行。

「不排阊阖不南宫」——既未叩天门也未入南宫(礼部),「阊阖」为天门,「南宫」为礼部,意谓未曾参加科举。

「此行识得天台彦」——此行认识天台的贤才,是此行最大的收获。

「谁道归舟载月空」——谁说归舟只是空载月色而归,「载月空」反用前人归舟载月之典,谓此行不虚。

艺术手法
此诗以「趋」与「东」的对照起笔,众人入京与己出京形成反向运动,暗示了诗人不随流俗的品格。

「不排阊阖不南宫」以双重否定表达了对科举仕途的疏离。后两句翻转全诗,「识得天台彦」是此行的意义所在,「谁道归舟载月空」以反诘收束,将原本可能被视为失意的离京之行转化为精神上的收获。尤其「载月空」三字极妙——空载月色本已风雅,诗人却连这一点风雅都否定,因为此行所载的是贤友之交,远比月色更实。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在辞别中自得其乐的诗,金履详将离京之行的意义归结为结识了天台贤彦,既是对友情的珍视,也是对自身选择的肯定。诗中「不排阊阖不南宫」与「谁道归舟载月空」首尾呼应,一个「不」字一个「谁」字,将不趋科举、不虚此行的态度表达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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