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之高寿北山何先生 其九

宋 · 金履详

译文

夫子由由,匪诡匪随。

夫子从容自得,既不偏激诡异,也不随波逐流。

匪傲匪求,云受奚为。

既不傲慢自大,也不钻营求取,如此淡泊受官有何意义?

孑孑干旌,侯伯是将。

高耸的旗帜飘扬,诸侯伯长在前引导。

凤皇于飞,亦集爰止。

凤凰翱翔于天,也安歇停息于此。

赏析

题解
此为组诗第九首,以赞颂何基的品格风度为主旨。诗用四组「匪…匪…」的否定式排比,从正面否定反面来界定何基的品格,最后以「凤皇于飞」为喻,将何基比作高洁的凤凰,虽不仕朝廷而自有其尊贵。

逐句解读
「夫子由由,匪诡匪随」——夫子从容自得,既不诡异偏激,也不随波逐流。

「由由」形容从容自得的样子,「诡」为偏激诡异,「随」为随波逐流,何基走的是中正之道。

「匪傲匪求,云受奚为」——既不傲慢自大,也不钻营求取,如此淡泊受官有何意义?「傲」为傲慢,「求」为营求,「云受奚为」反问接受官职有何必要,表达何基对名利的超然态度。

「孑孑干旌,侯伯是将」——高耸的旗帜飘扬,诸侯伯长在前引导。

「孑孑」形容旗帜高扬的样子,「干旌」为旗杆上饰有鸟羽的旗帜,此处暗喻朝廷使者前来征召的隆重场面。

「凤皇于飞,亦集爰止」——凤凰翱翔于天,也停歇在此。《诗经·大雅·卷阿》之句,以凤凰喻贤者,谓何基虽高飞远引,亦安止于北山,不慕荣华而自有栖所。

艺术手法
一、否定式排比:四个「匪」字构成否定式排比,通过排除异端来确立正道,这种方法与理学「格物致知」的思维方式相通。二、《诗经》引句:「凤皇于飞,亦集爰止」直接引用《诗经》原句,以凤凰之高洁比喻何基之品格,古雅而庄重。三、朝廷与贤者的对照:「孑孑干旌」写朝廷征召的排场,「凤皇于飞」写贤者的自在高飞,一俗一雅形成鲜明对比。

总体评价
此诗以否定式排比界定何基的人格,「匪诡匪随」「匪傲匪求」四重否定将何基塑造成一位中正平和、淡泊超然的儒者典范。末以凤凰为喻,既呼应前文「北山之高」的意象,又将人物品格升华到超凡脱俗的境界,使全组诗的赞颂达到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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