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宋 · 金君卿

译文

地隘风波势已惊,更容顽险暗中倾。

地方狭窄风浪之势已经令人惊惧,更容许顽石险滩在暗中倾侧。

自嗟忠信犹防患,却任舟人委曲行。

自叹即使忠信之人也要防备祸患,却只能任由船夫曲折绕行。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石为题,借行舟遇石之险喻仕途之艰。水中顽石暗中倾险,即使忠信之人也须防患,只能委曲而行,将自然之险升华为人生之理。

逐句解读
「地隘风波势已惊,更容顽险暗中倾。」地势狭窄风波之势已经令人惊恐,更容忍顽石在暗中倾覆。地隘写水道的狭窄,风波势已惊写风浪的凶险;更容顽险写顽石的危险,暗中倾写暗礁的倾覆之险。

「自嗟忠信犹防患,却任舟人委曲行。」自叹即使忠信之人也要防患于未然,却只能任由舟人委曲地行船。自嗟写自叹,忠信犹防患用论语言忠信行笃敬之意,即使忠信之人也须防患;却任舟人委曲行写只能听从船夫的委曲周旋,委曲行既写实写行船的绕石避险,也暗喻仕途的曲折周旋。

艺术手法
一、首联以地隘风波与顽险暗中倾两层危险叠加,外有风波之险,内有暗石之患,险上加险。二、暗中倾的暗字写顽石的危险在于不可见,与风波的可见之险形成对照,明险与暗险并写。三、尾联以忠信犹防患的自叹将行舟之险上升到人生之理,忠信本应无患而犹须防,何况不忠不信之人。四、委曲行一语双关,既写舟人绕石而行的实际操作,也暗喻仕途中的委曲求全,虚实结合。

总体评价
此诗以行舟遇石为喻,将自然之险升华为人生之理。忠信犹防患、委曲行的感悟是全诗的核心,既写出了行舟的实际经验,也暗含了仕途的曲折感悟。全诗短小而寓意深刻,以小见大,是咏物说理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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