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龙六首 迎神用《禧安》。
宋 · 郊庙朝会歌辞
译文
灵之智兮,跃汉潜幽。
神灵的智慧啊,跃上星汉潜伏于幽深。
欲豢扰兮,无董与刘。
想要豢养驯扰啊,却没有董父和刘累那样的养龙之术。
陈金石兮,佐侑牢羞。
陈列金石乐器啊,佐助侑享牢牲和羞馔祭品。
庶燕享兮,泽应民求。
庶几安享宴乐啊,恩泽回应民众的祈求。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祭祀五龙迎神时所唱乐歌,曲调名《禧安》。五龙为古代龙王之神,主管降雨。歌辞描写五龙之智跃汉潜幽、神秘莫测,欲豢养而无董父刘累之术,以金石之乐侑享牢羞,祈望五龙享祭而施泽应民之求。
逐句解读
「灵之智兮,跃汉潜幽」——神灵的智慧啊,跃于星汉潜伏于幽深。
「跃汉」为跃于银河,「潜幽」为潜伏于幽暗深渊。此句描写龙神的神秘——既可升天又可潜渊。
「欲豢扰兮,无董与刘」——想要豢养驯扰啊,却没有董父和刘累那样的养龙术。
「豢扰」为豢养驯服,「董」为董父,传说中善养龙的人,「刘」为刘累,也以养龙闻名。此句以古代养龙传说衬托龙神的难驯。
「陈金石兮,佐侑牢羞」——陈列金石乐器啊,佐助侑享牢牲羞馔。
「金石」为钟磬乐器,「佐侑」为佐助侑享,「牢羞」为牢牲和羞馔祭品。此句描写以音乐和祭品迎享龙神。
「庶燕享兮,泽应民求」——庶几安享宴乐啊,恩泽回应民众的祈求。「庶」为庶几,「燕享」为安享宴乐,「泽」为恩泽,「应民求」为回应民众的祈求。此句表达迎龙神的目的——求雨泽民。
艺术手法
全诗以楚辞体式「兮」字贯穿,赋予迎龙神以浪漫的抒情气质。
「跃汉潜幽」以天(星汉)和地(幽渊)的极端对比写龙神的活动范围,极尽神秘。
「无董与刘」的历史典故,以古人善养龙而今日无人能及的感叹,衬托龙神的尊贵难驯。
总体评价
此五龙迎神歌辞以「跃汉潜幽」的神秘和「无董与刘」的感叹,塑造了龙神不可驯服的崇高形象。
「泽应民求」将迎龙神的目的归结为求雨泽民,体现了古代龙王信仰的实用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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