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龙六首 奠币用《文安》。

宋 · 郊庙朝会歌辞

译文

维灵德兮,变化不常。

神灵的德性啊,变化无常不可捉摸。

沛天泽兮,周流八荒。

沛然降下天降之恩泽啊,周流遍及八方荒远之地。

奠嘉币兮,肃雍不忘。

奠献美好的币帛啊,恭敬和雍不敢忘怀。

永佑民兮,锡以丰穰。

永远保佑民众啊,赐予丰收丰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祭祀五龙奠献币帛时所唱乐歌,曲调名《文安》。歌辞描写龙神变化不常、沛然天泽周流八荒的神力,以嘉币肃雍地奠献,祈望龙神永佑民众、赐以丰穰。

逐句解读
「维灵德兮,变化不常」——神灵的德性啊,变化无常不可捉摸。

「变化不常」为变幻莫测,是龙神的根本特征。此句描写龙神变化莫测的神性。

「沛天泽兮,周流八荒」——沛然降下天降之泽啊,周流遍及八方荒远之地。

「沛天泽」为沛然降下天降之恩泽,「周流八荒」为遍流八方极远之地。此句描写龙神施泽的广大。

「奠嘉币兮,肃雍不忘」——奠献美好的币帛啊,恭敬和雍不敢忘记。

「肃雍」为恭敬和雍,「不忘」为不忘神恩。此句描写奠币的恭敬态度。

「永佑民兮,锡以丰穰」——永远保佑民众啊,赐予丰收丰穰。

「永佑」为永远保佑,「丰穰」为丰收。此句祈望龙神赐予农业丰收。

艺术手法
全诗以楚辞体「兮」字贯穿,与迎神歌辞的体式统一。

「变化不常」的变幻与「周流八荒」的周遍构成龙神的两大特征:变与遍。

「沛天泽」的「沛」字极写降雨之盛,与农业社会的龙神信仰直接相关。

总体评价
此奠币歌辞以「变化不常」和「沛天泽兮」为核心,将龙神的变幻神性与降雨泽民的功能统一为一体。

「锡以丰穰」将龙神信仰的终极目的归结为农业丰收,体现了古代龙神崇拜的实用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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