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中朝会十四首 三举酒用《河清》。

宋 · 郊庙朝会歌辞

译文

德水汤汤,发源灵长。

有德之水浩荡流淌,发源之处神灵而源远流长。

皎鉴澄彻,千年效祥。

如明镜般清澈澄净,千年呈现吉祥瑞兆。

积厚流湿,资生阜昌。

积聚深厚则流润广被,滋养万物使之繁盛昌隆。

朝宗润下,善利无疆。

百川归海而润泽下行,善利万物无边无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景德年间朝会乐章中三举酒时所唱乐歌,以河清为瑞应。歌辞描写德水汤汤、发源灵长,皎鉴澄彻、千年效祥,积厚流湿、资生阜昌,朝宗润下、善利无疆。

逐句解读
「德水汤汤,发源灵长」——德水浩荡流淌,发源于灵异悠长之处。

「德水」为有德之水,即黄河水清,「汤汤」为浩荡貌,「灵长」为灵异悠长。此句描写河清的发源和气势。

「皎鉴澄彻,千年效祥」——皎洁如鉴澄澈透明,千年才能效验祥瑞。

「皎鉴」为皎洁如镜,「澄彻」为澄澈透明,「千年效祥」为千年才能出现一次。此句强调河清的稀有和珍贵。

「积厚流湿,资生阜昌」——积累深厚流润潮湿,资养生民使之丰阜昌盛。

「积厚」为积累深厚,「流湿」为流润潮湿,「资生阜昌」为资养生民使之丰阜昌盛。此句描写河水的滋润之功。

「朝宗润下,善利无疆」——百川朝宗于海、水性润下,善于利泽而无边无际。

「朝宗」为百川归海,「润下」为水性向下润泽,「善利」为善于利泽,「无疆」为无边无际。此句以水的本性比喻德泽的无疆。

艺术手法
全诗以水的「德」为核心:「德水」之德、「积厚」之德、「润下」之德、「善利」之德。将河清的自然现象完全德性化,水的物理特性(发源、澄澈、流湿、润下)被解读为道德品质。

总体评价
此河清瑞应乐章以「德水」命名,将河清的自然奇观彻底德性化。

「积厚流湿,资生阜昌」以水的润泽之功比喻德行的资生之力,是朝会河清乐章中哲理性最强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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