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玉洞

宋 · 蒋之奇

译文

苍玉门径濶,白云庭院深。

苍玉洞门前的路径宽阔,白云缭绕中庭院幽深。

鄞江一丈水,清可照人心。

鄞江一丈深的水,清澈得可以照见人心。

赏析

题解
此诗咏苍玉洞,以洞中的幽深与江水的清澈为主题。苍玉洞在福建汀州,为当地名胜。诗人写洞门宽阔、白云深院、鄞江水清,以水清照人的意象收束,将自然之景与人心之鉴联系起来。

逐句解读
「苍玉门径濶」,苍玉洞的门径宽阔。

「苍玉」为洞名,「门径濶」写洞口宽敞,不同于一般洞穴的逼仄,给人以开阔之感。

「白云庭院深」,白云缭绕的庭院幽深。洞中如庭院,白云弥漫其间,「深」写洞庭的深远幽静,超凡脱俗。

「鄞江一丈水」,鄞江一丈深的水。

「鄞江」为苍玉洞旁的江水,「一丈」写水虽不深却极清。

「清可照人心」,清澈得可以照见人心。

「照人心」是全诗的点睛之笔:水清则可鉴物,心清则可鉴己。以水的物理之清引申为精神之鉴,自然景物与人生哲理浑然一体。

艺术手法
此诗以空间的递进为结构:门径(入口)—庭院(内部)—鄞江(洞外),由内而外,由洞及水。前两句写洞的幽深,以「苍玉」「白云」营造超凡脱俗的意境;后两句写水的清澈,以「照人心」将物理之清升华为精神之鉴。「濶」与「深」对举,一纵一横,构成了洞的完整空间感。末句以「可」字将可能性交给读者,不做断言而意蕴自明。

总体评价
此诗以苍玉洞的自然景观为载体,表达了「水清鉴心」的哲学思考。诗人在短短四句中完成了从洞景到江水、从空间到哲思的转换,以最简洁的语言传达了最深沉的意蕴。末句「清可照人心」既是对鄞江水清的赞美,也是对人心当如水清的期勉,景与理达到了高度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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