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无常产癸亥岁方舍穑事

宋 · 姜特立

译文

往岁事耕稼,正以饭不足。

往年从事耕种庄稼,正是因为饭不够吃。

今年不服田,賸有代耕禄。

今年不再种田了,还有代耕的俸禄。

种瓜与蓺蔬,未免课童仆。

种瓜和种菜,不免要督促童仆去做。

四体不复勤,有愧前修躅。

四肢不再勤劳了,有愧于前贤的足迹。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不再种田后的感慨。诗人往年种田是因为饭不够吃,今年不种田了因为有俸禄代耕,但仍种瓜种菜不免使唤仆人,自觉四肢不再勤劳有愧于前贤。

逐句解读
「往岁事耕稼」——往年从事耕种庄稼。

「正以饭不足」——正是因为饭不够吃。

「今年不服田」——今年不再种田了。

「賸有代耕禄」——还有代耕的俸禄。

"代耕禄"即以俸禄代替耕种。

「种瓜与蓺蔬」——种瓜和种菜。

"蓺蔬"即种蔬菜。

「未免课童仆」——不免要督促童仆去做。

「四体不复勤」——四肢不再勤劳了。

「有愧前修躅」——有愧于前贤的足迹。

"前修"即前代贤人,"躅"即足迹,此句以古人勤耕为标准自愧。

艺术手法
全诗以"耕—不耕"为对比结构:往岁耕稼因饭不足,今年不耕因有代耕禄。

"种瓜与蓺蔬"是折中——虽不种田但仍有所劳作。

"未免课童仆"是进一步的折中——不是自己劳作而是督促他人。末句"四体不复勤,有愧前修躅"将叙事转化为自省,以古人的勤耕为标准衡量自己的退步。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朴实的语言写出了从耕者到食禄者的身份转变及其伴随的愧疚。诗人不掩饰自己的变化,也不回避自我批评,在坦率中见出对古人勤俭美德的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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