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酒

宋 · 姜特立

译文

酒到刘伶坟,斯人已枯槁。

美酒送到刘伶坟前,此人早已枯槁作古。

不如营糟丘,吾将此中老。

不如筑一座糟丘,我愿在其中终老。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酿酒之事,以刘伶之坟起兴,感叹纵酒之人终归枯槁,不如营建糟丘,长醉其中以终老。

逐句解读
「酒到刘伶坟」——酒到了刘伶的坟前。刘伶为竹林七贤之一,以嗜酒著称,如今坟前无人共饮。

「斯人已枯槁」——这个人已经枯槁消亡。纵酒之人也逃不过死亡。

「不如营糟丘」——不如营造一座糟丘。糟丘指酒糟堆积如山,喻酿酒之所。

「吾将此中老」——我将在此中终老。此中指酒的世界,以酒为伴度过余生。

艺术手法
此诗以刘伶之坟与糟丘的对比为结构。刘伶坟是纵酒的终点——枯槁与死亡;糟丘是酿酒的场所——美酒与沉醉。以刘伶之死否定纵酒的荒唐,又以"吾将此中老"的宣言重新肯定了酒的价值,但这一次是在清醒认知死亡的前提下对酒的选择,不同于刘伶的盲目沉醉。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而意深,从刘伶之死看到了纵酒的尽头,又以"营糟丘"的选择表达了一种知死而醉的达观。诗人不是不知道酒的尽头是枯槁,但仍然选择在酒中终老,是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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