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语

宋 · 姜特立

译文

滟滪堆边百丈绝

滟滪堆边百丈绝壁险境

宋都六鹢风逆折

宋都六鹢遇逆风折翼后退

曹公烧船烟燄彻

曹操赤壁烧船烟焰冲天而退

苻秦百万走流血

苻坚百万大军奔逃流血而退

未若姜子之退最勇决

都不如姜子我主动引退最为勇决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退为主题,以历史上的艰难退却衬托自己引退的勇决。滟滪堆边百丈悬崖绝壁,宋都六鹢遇逆风折翼,曹操赤壁烧船烟焰冲天,苻秦百万大军奔逃流血——都不如姜子的退最为勇决。全诗以历史上最著名的退却来衬托自己的引退,以退为勇,立意新颖。

逐句解读
「滟滪堆边百丈绝」:滟滪堆边百丈绝壁——长江三峡中最险的航道,船行至此九死一生。

「宋都六鹢风逆折」:宋都六鹢遇逆风折翼——《春秋》载「六鹢退飞过宋都」,鸟遇逆风被迫后退。

「曹公烧船烟燄彻」:曹操赤壁烧船烟焰冲天——赤壁之战曹操大败而退。

「苻秦百万走流血」:苻坚百万大军奔逃流血——淝水之战苻坚大败而退。

「未若姜子之退最勇决」:都不如姜子(诗人自称)的退最为勇决——上述退却都是被迫的,唯有自己的退是主动的、勇决的。

艺术手法
此诗以层递法推进:滟滪堆(自然之险)→六鹢退飞(动物之退)→赤壁之败(战争之退)→淝水之败(更大之退)→姜子之退(最勇之退)。四次退却一次比一次惨烈,但都不如诗人的主动引退。

「未若」二字是全诗的转折——所有的退都是被迫的失败,唯有诗人的退是主动的选择。全诗以退为勇,反其道而行之,立意独特。

总体评价
此诗以历史上的退却衬托自己的引退。

「未若姜子之退最勇决」一句最为警策——以主动的退为最勇之退,颠覆了退即弱的常理,是退语诗中立意最独特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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