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北二首 其二

宋 · 姜特立

译文

略无险阻蔽皇居

几乎没有险阻可以屏障京师

底事当时醉寐如

为什么当时当政者却如醉如睡般浑浑噩噩

若使贾生参国论

假使让贾谊参与国政议论

便应咽死更无书

就应当忧愤哽咽而死,更写不出奏书了

赏析

题解
此为《使北二首》第二首,以犀利的历史批判,指责北宋朝廷的昏聩无能——边防毫无险阻可蔽京师,当政者却醉生梦死。诗人认为,若贾谊在朝参议国政,恐怕早已忧愤而死,更写不出万言书了。全诗言辞激切,充满了对国事的忧愤。

逐句解读
「略无险阻蔽皇居」:几乎没有险阻可以屏障京师。

「皇居」指京城(汴京),北宋都城地处平原,无天险可守——这是地理上的先天不足。

「底事当时醉寐如」:为什么当时当政者却如醉如睡般浑浑噩噩?「底事」即为什么,「醉寐如」写出北宋末年当政者对边患的麻木不仁——明明无险可守,却不加强防备,反而醉生梦死。

「若使贾生参国论」:假使让贾谊参与国政议论。

「贾生」即贾谊,西汉政论家,以忧国忧民著称,曾上《治安策》痛陈时弊。

「便应咽死更无书」:就应当忧愤哽咽而死,更写不出奏书了。

「咽死」指因忧愤过度而气结身亡,「更无书」即连上书的力气都没有了。此句极言国事之不可为——连贾谊这样敢言之人都无法承受,可见局势之绝望。

艺术手法
此诗以假设推进论点:「若使贾生参国论」的假设,引出「便应咽死更无书」的结论。这个结论是双重的——既说贾谊会忧愤而死(国事之不可为),又说更写不出奏书(国事之无可救药)。

「醉寐如」三字是全诗的批判焦点——将北宋亡国的原因归结为当政者的昏聩与麻木。

「略无险阻」与「醉寐如」构成因果——客观上无险可守,主观上又不设防,亡国便是必然。全诗言简意赅,以贾谊之典将历史批判推向极致。

总体评价
此诗以犀利的批判指出北宋亡国的根源——当政者的昏聩。

「若使贾生参国论,便应咽死更无书」是全诗的警策——以贾谊之敢言尚且无计可施来反衬国事之不可为,比直斥更见力度。全诗短小而锋利,是使北诗中批判性最强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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