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岩桂二首 其二

宋 · 姜特立

译文

香馥清晨可疗饥

清晨桂花的馥郁香气竟能疗治饥肠

饱人胜食斋房芝

让人饱足之感胜过食用斋房中的灵芝

便好架巢枝上宿

正好在桂花枝上架起巢来栖宿

不愁无酒只愁诗

不愁没有酒喝只愁写不出配得上桂花的好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人送岩桂"二首之二,承接第一首的桂香描写,进一步抒写诗人对岩桂的喜爱之情。诗人愿在桂枝上架巢而宿,沉醉于桂香之中,又发愁于无好诗相配,幽默中见出对桂花的痴迷。

逐句解读
「香馥清晨可疗饥」——清晨桂花的馥郁香气可以疗治饥饿。疗饥本指食物充饥,此处以桂香代食,极言香气之浓烈怡人,嗅之便可忘饥。

「饱人胜食斋房芝」——比食用斋房中的灵芝更能令人饱足。芝为灵芝,为仙家之物,桂香之"饱人"竟胜过灵芝之滋养,推许至极。

「便好架巢枝上宿」——正好在桂花枝上架起巢来住宿。此句化用鸟巢意象,愿如鸟儿般栖息于桂花枝头,日夜不离花侧,写出了对桂花的眷恋之深。

「不愁无酒只愁诗」——不愁没有酒喝,只愁写不出配得上桂花的好诗。以"不愁"与"只愁"对举,将物质之忧与精神之忧分出高下,表现出诗人的审美追求。

艺术手法
此诗以夸张和对比为主要手法。以桂香疗饥、胜过灵芝是夸张,以架巢枝宿表达对花的痴迷亦是夸张。

"不愁"与"只愁"构成对比,前者写物质需求的满足,后者写精神追求的焦虑,对比中见出诗人重精神轻物质的品格。全诗由嗅觉(香馥)到味觉(疗饥、饱人)再到栖居(架巢),最后落到诗歌创作(愁诗),感官体验与精神追求自然衔接。

总体评价
此诗承接前一首,从桂香的感官体验深化到精神追求。诗人不满足于嗅香赏花,更要以诗歌来呼应桂花的美丽,"只愁诗"三字将咏物诗从描写层面提升到了创作层面,体现了宋人"以诗为事"的自觉。全诗幽默风趣,既有对桂花的真诚喜爱,又有对诗歌创作的严肃追求,庄谐并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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