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年即事
宋 · 姜特立
译文
八十衰翁如小儿,爱餐梨栗作儿嬉。
八十岁的衰翁如同小儿,爱吃梨栗当作孩童嬉戏。
有时淡饮三杯酒,无事闲吟两首诗。
有时候淡淡地饮三杯酒,无事时闲吟两首诗。
还丹却老吾不知,头童齿豁一听之。
炼丹长生之术我不懂,头秃齿缺也随它去了。
但愿造物相扶持,寿考或可登期颐。
只愿造物主予以扶持,高寿或许能达到百岁之期。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暮年的日常生活。诗人以自嘲口吻描写自己如小儿般贪吃梨栗,偶尔饮少量酒、吟两首诗,不求长生之术,但愿造物扶持以登期颐之年。
逐句解读
「八十衰翁如小儿」——八十岁的衰翁如同小儿。
"如小儿"写出了老来返璞归真的状态。
「爱餐梨栗作儿嬉」——爱吃梨和栗子,如小儿嬉戏。此句以"儿嬉"形容食果之乐,写出了老人的天真。
「有时淡饮三杯酒」——有时候淡淡地饮三杯酒。
"淡饮"写出了节制。
「无事闲吟两首诗」——无事时闲吟两首诗。此句写出了日常的闲适。
「还丹却老吾不知」——炼丹求长生之道我不懂。
"还丹"即道家炼丹术,此句表明自己不追求长生之术。
「头童齿豁一听之」——头秃齿缺也随它去了。
"头童"即秃头,"齿豁"即缺齿,"一听之"即随它去。
「但愿造物相扶持」——只愿造物主予以扶持。
「寿考或可登期颐」——高寿或许能达到百岁。
"期颐"即一百岁。
艺术手法
全诗以"如小儿"的比喻贯穿:老翁如小儿般贪吃、嬉戏、天真,这是老境的一种特殊状态——返老还童。
"淡饮三杯"与"闲吟两首"以具体数字写出了日常的节制与规律。
"还丹却老吾不知"与"头童齿豁一听之"对举——对长生不执着,对衰老不抗拒,两种"听之"体现了顺应自然的态度。末联从日常闲适转向对寿命的祈愿,但不求长生术,只求"造物扶持"。
总体评价
此诗以轻松的笔调写暮年生活,将衰老写成了返璞归真而非悲苦。
"头童齿豁一听之"的旷达与"但愿造物相扶持"的祈愿,在自嘲与期盼之间写出了老人的真实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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