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作时七十八

宋 · 姜特立

译文

老觉冬衣重,慵便春服轻。

年老觉得冬衣沉重,慵懒时便觉春装轻便。

衰翁脚力弱,拄杖乃能行。

衰弱老翁脚力不足,需要拄着拐杖才能行走。

八秩今时少,何人福寿并。

活到八十岁的人在如今已经很少了,有谁能福寿双全呢?

仰惟文与吕,盛德两耆英。

仰慕文彦博与吕公著,他们盛德高风,都是年高德劭的前辈英贤。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立春之日,诗人时年七十八。诗中写老衰之态与立春之感,并以文彦博、吕公著两位寿考名臣自勉。

逐句解读
「老觉冬衣重」——年老后觉得冬衣格外沉重。此句以触觉写老态,冬衣的重量在衰弱的身体上变得难以承受。

「慵便春服轻」——慵懒之际便觉得春服的轻盈可贵。"便"即就,此句写出了对换上春装的期盼。

「衰翁脚力弱」——衰翁的脚力已弱。

「拄杖乃能行」——需要拄杖才能行走。此句写实老态。

「八秩今时少」——能到八十岁的人在当今已属稀少。

"八秩"即八十岁,诗人已近此数。

「何人福寿并」——有谁能福寿双全呢?
「仰惟文与吕」——仰望文彦博与吕公著。"文"指文彦博,"吕"指吕公著,二人均为北宋名臣且高寿。

「盛德两耆英」——这两位盛德之人都是耆年英才。

"耆英"指年高德劭之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冬—春"为自然背景,以"老—寿"为人生主题。

"冬衣重"与"春服轻"对举,既是季节的转换,也是心态的转换——从冬的沉重到春的轻松。但"衰翁脚力弱"又打破了这份轻松,将读者拉回衰老的现实。尾联以文彦博、吕公著为榜样,从自叹转为自勉,以先贤的高寿激励自己。

总体评价
此诗在立春之际自叹老态而不消沉,以文、吕二公的盛德高寿自勉,在衰老中寻找精神的支柱。诗人不讳言老衰,但也不为老衰所困,体现了一种积极而坦然的晚年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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