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张舍人抱啸堂五首 其四

宋 · 姜特立

译文

余子纷纷见每卑

其余的人纷纷扰扰,在眼中每每显得卑微

鸾凰鸡鹜谩相随

鸾凰与鸡鸭白白地相随

当时一笑无人解

当时的那一笑没有人能理解

此意宁容俗士知

这种心意难道能让俗士知晓吗

赏析

题解
此为《赋张舍人抱啸堂五首》第四首,写张舍人志向之高远不为人所理解。庸人如鸡鹜自可随鸾凰之后,但鸾凰之意岂是俗士所能知?全诗以孤高之态写英雄之寂寞。

逐句解读
「余子纷纷见每卑」:其余的人纷纷扰扰,在我眼中每每显得卑微。

「余子」指一般人,「见每卑」写出张舍人的眼界之高——在常人看来已不错的人,在他眼中却不足道。

「鸾凰鸡鹜谩相随」:鸾凰和鸡鸭白白地相随。

「鸾凰」喻张舍人,「鸡鹜」喻庸人,「谩相随」写出这种追随的无意义——鸡鹜追随鸾凰,不过是徒然凑热闹,并不理解鸾凰之志。

「当时一笑无人解」:当时的那一笑,没有人能理解。

「一笑」即会心之笑、高远之笑,如阮籍的青白眼——对庸俗之事付之一笑,但无人能解其中深意。

「此意宁容俗士知」:这种心意难道能让俗士知晓吗?「宁容」即岂容,以反问强调——真正的高远志向是庸人无法理解的。

艺术手法
此诗以比喻和对比见长:「鸾凰」与「鸡鹜」的比喻鲜明——一高一下、一贵一贱,将英雄与庸人的差距形象化。

「谩相随」的「谩」字极妙——鸡鹜随鸾凰不过是徒然,因为两者本质上不可同日而语。

「当时一笑无人解」化用阮籍之典而不露痕迹,以「无人解」写出理解的稀缺,「宁容俗士知」以反问强化这一判断。全诗四句一气呵成,从现象(余子卑)到比喻(鸾凰鸡鹜),到事件(一笑无人解),到判断(俗士不可知),逻辑严密。

总体评价
此诗以「鸾凰鸡鹜」的比喻写英雄之孤高不群,以「一笑无人解」写理解之稀缺。全诗虽短,却写出了高远志向不被理解时的寂寞与决绝,是咏志诗中以孤高取胜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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