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镜

宋 · 姜特立

译文

少年鉴止水,自喜颜色好。

少年时对着静止的水照影,自喜容颜美好。

如今对明镜,但觉增老丑。

如今面对明亮的铜镜,只觉得增添了老丑。

老丑将奈何,行当就枯朽。

老丑又能怎么办呢,即将走向枯萎腐朽。

古来圣与达,阅世谁长久。

古来的圣人与达士,阅历世间谁能长久。

仙药不可求,红颜复何有。

仙药是求不到的,红颜又怎能长存。

嵇阮真可人,沉冥一杯酒。

嵇康阮籍真是令人喜爱的人,沉醉于酒中只凭一杯。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对镜之感。少年鉴止水,自喜颜色好。如今对明镜,但觉增老丑。老丑将奈何,行当就枯朽。古来圣与达,阅世谁长久。仙药不可求,红颜复何有。嵇阮真可人,沉冥一杯酒。全诗以对镜写老来的达观。

逐句解读
「少年鉴止水」:少年照静止的水。

「自喜颜色好」:自喜容颜美好。

「如今对明镜」:如今对着明镜。

「但觉增老丑」:只觉得又增了老丑。

「老丑将奈何」:老丑将怎么办。

「行当就枯朽」:行将就枯朽——终将枯朽。

「古来圣与达」:古来圣人与达者。

「阅世谁长久」:阅世之人谁能长久。

「仙药不可求」:仙药不可求得。

「红颜复何有」:红颜又何曾有。

「嵇阮真可人」:嵇康阮籍真是可人——魏晋名士。

「沉冥一杯酒」:沉冥一杯酒——沉冥于酒之中。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镜写老来的达观。

「少年鉴止水,自喜颜色好」以少年写昔——年轻时照水自喜容颜美好。

「如今对明镜,但觉增老丑」以老丑写今——如今照镜只觉老丑。

「古来圣与达,阅世谁长久」以圣人达者写普遍——古来圣人达者都不能长久。

「仙药不可求,红颜复何有」以仙药红颜写虚妄——仙药不可求红颜不可留。

「嵇阮真可人,沉冥一杯酒」以嵇阮写达观——如嵇康阮籍沉冥于酒。全诗以对镜的今昔对比写老来的达观。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对镜写老来的达观。

「嵇阮真可人,沉冥一杯酒」两句最为旷达——以嵇阮沉冥于酒写出了对衰老的达观,是对镜诗中最为旷达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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