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寐
宋 · 姜特立
译文
老人夜不瞑,宿鸟未安栖。
老人夜里无法合眼入睡,栖宿的鸟儿也未能安宁歇息。
送睡凭杯酒,思晨听晓鸡。
想要入睡只好凭借杯中之酒,盼望天明而聆听晓鸡之声。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老年人夜间失眠的苦闷。诗人以简笔勾勒出不寐之夜的场景,以酒送睡、以鸡鸣盼晨,写出了老境的不易。
逐句解读
「老人夜不瞑」——老人夜里不能合眼入睡。"瞑"即闭眼,"不瞑"即无法入睡。
「宿鸟未安栖」——连栖宿的鸟儿也未能安眠。以鸟的不安衬托人的不寐,也可能是天尚未明,鸟亦惊醒。
「送睡凭杯酒」——想要入睡只好凭借杯中之酒。
"送睡"即送入睡眠,以酒催眠是老人的无奈之举。
「思晨听晓鸡」——盼望天明而聆听晓鸡之声。
"思晨"即期盼早晨的到来,晓鸡一鸣便知夜将尽。
艺术手法
全诗仅二十字,却写出了不寐之夜的完整体验。
"不瞑"写主观感受,"未安栖"写客观景象,人与鸟同不安的意境增强了孤寂感。
"凭杯酒"与"听晓鸡"一内一外——酒是主动的入眠手段,鸡是被动的等天信号,一个"凭"字一个"听"字写出了两种不同的应对方式。全诗以时间为序:不寐—饮酒—等鸡,简洁而有层次。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笔法写老年人失眠之苦,不说苦而苦自在其中。诗人不渲染痛苦,只是平实地记录不寐之夜的状态,反而更见老境的真实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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