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重山

宋 · 蒋捷

译文

晴浦溶溶明断霞。

晴朗的水边波光溶溶,映照着天边断续的晚霞。

楼台摇影处,是谁家。

楼台摇曳着倒影的地方,是谁家呢。

银红裙裥皱宫纱。

银红色的裙褶如同皱起的宫纱。

风前坐,闲斗郁金芽。

坐在风前,悠闲地斗着郁金香草芽。

人散树啼鸦。

人群散去,树上乌鸦啼叫。

粉团黏不住,旧繁华。

粉团花黏不住旧日的繁华。

双龙尾上月痕斜。

双龙山尾处月亮的影子斜斜挂在天边。

而今照,冷淡白菱花。

如今月光照着的,是冷淡的白色菱花。

赏析

题解
此词为蒋捷小重山之作,写对旧日繁华的追忆与如今冷淡的感慨。词中以晴浦断霞、银红宫纱的昔日繁华,对比粉团黏不住、白菱花的今日冷清,写尽了盛衰之变。

逐句解读
「晴浦溶溶明断霞」——晴朗的水浦波光溶溶映照着断霞。

「楼台摇影处,是谁家」——楼台摇曳倒影之处,是谁家?
「银红裙裥皱宫纱」——银红色的裙褶是皱起的宫纱。

「风前坐,闲斗郁金芽」——在风前坐着,闲来斗郁金芽茶。

「人散树啼鸦」——人散去后树上乌鸦啼叫。

「粉团黏不住,旧繁华」——粉团花已黏不住了,旧日的繁华。

「双龙尾上月痕斜」——双龙尾上月光痕迹斜照。

「而今照,冷淡白菱花」——而今照着的,是冷淡的白色菱花。

艺术手法
全词以今昔对比为核心。

「银红裙裥皱宫纱,风前坐,闲斗郁金芽」写昔日繁华:宫纱裙褶、斗茶闲坐,尽是富贵气象。

「人散树啼鸦,粉团黏不住,旧繁华」写繁华的消散,一个「黏不住」写出旧日繁华的不可留。

「双龙尾上月痕斜,而今照,冷淡白菱花」以月照白菱花的冷淡意象收束,与开篇的断霞银红形成鲜明对比:曾经的彩霞银红变成了如今的冷淡白菱,色彩由浓转淡,情调由热转冷。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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