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嗣直弟颂十首 其五

宋 · 黄庭坚

译文

江南鸿雁行,人言好兄弟。

江南的鸿雁排成行飞,人们说它们就像好兄弟一般亲密。

无端风忽起,纵横不成字。

无端忽然刮起一阵风,雁行被吹散纵横交错,再也无法排成整齐的字形。

赏析

题解
此为赠嗣直弟颂十首之第五首。诗中以江南鸿雁飞行的「人」字队形比喻兄弟之情,但忽然一阵风来,队形散乱,「人」字不成——暗示世事无常,连兄弟之情也可能被外力打乱。

逐句解读
「江南鸿雁行,人言好兄弟」——江南鸿雁飞行时的行列,人们说是好兄弟的象征(鸿雁飞行排成「一」或「人」字形)。

「无端风忽起,纵横不成字」——无端一阵风忽然刮起,鸿雁的行列被打散,纵横交错写不成字了。

艺术手法
此诗以鸿雁飞行的自然现象喻兄弟之情。

「鸿雁行」是古代比喻兄弟情深的经典意象。

「纵横不成字」是全诗的点睛之笔——鸿雁本排成「人」字或「一」字飞行,被风吹散后便「不成字」了,暗喻兄弟之情的和谐也可能被命运的风吹散。

「无端风忽起」中的「无端」二字暗示变故的不可预料。全诗从自然景象(鸿雁飞行)到人生哲理(兄弟分离),转换自然而不着痕迹。

总体评价
此诗以鸿雁飞行被打散的生动画面,表达了对兄弟之情的珍惜和对世事无常的感慨。

「纵横不成字」一语双关,既写鸿雁不成字形,又写世事不能如意。黄庭坚以自然界的景象寄托人事的感慨,含蓄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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