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祐禅师烧香颂

宋 · 黄庭坚

译文

一身入定千身出

一身入于禅定便能化出千身,

云居不打这鼓笛

云居禅师不敲这世俗的鼓笛。

虎驮太华入高丽

犹如猛虎驮着太华山飞入高丽,

波斯鼻孔撑白日

波斯商人的鼻孔撑起了白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黄庭坚为云居祐禅师烧香仪式所作的颂辞。全诗仅四句,以极度夸张的意象来表现禅师入定时的超凡境界。

逐句解读
「一身入定千身出,云居不打这鼓笛」--一身入定却有千身化出,云居禅师不演奏这世俗的鼓笛。“一身入定千身出”形容禅定中身心无限扩展的体验,“不打这鼓笛”指不落俗套。

「虎驮太华入高丽,波斯鼻孔撑白日」--老虎驮着太华山跑到高丽去,波斯商人的鼻孔撑住了白日。此二句以极度荒诞的意象来表现禅悟后超越常识的境界,是典型的禅宗“不可说”式的表达。

艺术手法
全诗以极度夸张和荒诞的意象为特色。“虎驮太华入高丽”“波斯鼻孔撑白日”完全是违背常理的画面,但正是这种“不合常理”表现了禅悟后超越时空、打破常识的境界。这是黄庭坚“奇崛”诗风的极致体现。

总体评价
此颂是黄庭坚禅诗中最“狂”的作品之一。“虎驮太华入高丽”“波斯鼻孔撑白日”的意象之奇特,在整部禅诗文献中都属罕见。黄庭坚以这种极端的语言来表现禅悟的不可言说性,虽然读者可能完全无法“理解”,但恰恰是这种不可理解性本身,构成了对禅宗“言语道断”最好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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