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

宋 · 黄庭坚

译文

平王本爱江湖住。

平王本来就喜爱住在江湖之上。

鸥鹭无人处。

在鸥鹭出没、人迹罕至的地方。

江南江北水云连。

江南江北水天一色,云水相连。

莫笑醯鸡歌舞、瓮中天。

不要嘲笑醋瓮中小虫的歌舞,以为瓮中便是整个天空。

当涂舣棹蒹葭外。

在当涂停泊船只于芦苇丛外。

赖有宾朋在。

幸而有宾朋在此相伴。

此身无路入修门。

此身已经没有路径再进入朝廷大门了。

惭愧诗翁清些、与招魂。

惭愧诗翁写了清新的词句,来为我招魂。

赏析

题解
此词以平王爱江湖的典故起笔,抒写漂泊江湖的闲适与无奈。词人在当涂与宾朋相聚的欢乐中,仍然流露出无法入修门的遗憾。惭愧诗翁清些与招魂的结尾,以屈原招魂的典故表达了深沉的归思。

逐句解读
「平王本爱江湖住。」平王本来就喜爱住在江湖之上。

「鸥鹭无人处。」在鸥鹭出没、人迹罕至的地方。

「江南江北水云连。」江南江北水天一色,云水相连。

「莫笑醯鸡歌舞、瓮中天。」不要嘲笑那醋瓮中的小虫在歌舞,以为瓮中便是整个天空。醯鸡喻见识短浅之人。

「当涂舣棹蒹葭外。」在当涂停泊船只于芦苇丛外。

「赖有宾朋在。」幸而有宾朋在此相伴。

「此身无路入修门。」此身已经没有路径再进入朝廷大门。

「惭愧诗翁清些、与招魂。」惭愧诗翁写了清新的词句,来为我招魂。

艺术手法
此词以江湖与朝廷、自由与功名的对比为主线。醯鸡歌舞瓮中天的比喻辛辣而精妙,讽刺了那些安于现状的小人。入修门与招魂的意象化用屈原的文学传统,将个人的贬谪之苦上升到忠臣放逐的历史高度。

总体评价
此词以江湖闲适的表象掩盖着深深的入世之念,词人虽言爱江湖,实则无路入修门的遗憾才是全词的真正情感核心。惭愧诗翁清些与招魂一句将诗友的关爱与自身的命运交织,感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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