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闻帐中香以为熬蝎者戏用前韵二首 其一

宋 · 黄庭坚

译文

海上有人逐臭,天生鼻孔司南。

海边居然有人专门追逐臭味,天生的鼻孔本该朝向南方辨别方向。

但印香严本寂,不必丛林徧参。

只需印证这香气庄严而寂静的本性,不必走遍各个丛林去参访禅道。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有闻帐中香被误认为是熬蝎子所作的戏答。有人将帐中香的气味误认为是在熬煮蝎子,黄庭坚以此诗戏答,以诙谐的笔调辨明香之高雅。

逐句解读
「海上有人逐臭,天生鼻孔司南。」海边上有人专门追逐臭味(用《吕氏春秋》中逐臭之夫的典故),天生鼻孔朝南(辨别方向)。以「逐臭」反讽那些不懂香的人。

「但印香严本寂,不必丛林徧参。」只需印证香气本身庄严而寂静的本质,不必到各个丛林去参禅访道。以禅语写品香的境界。

艺术手法
此诗以六言体写成,「海上有人逐臭」以《吕氏春秋》中逐臭之夫的典故来反讽误认香为熬蝎子的人。

「香严本寂」以禅宗「香严」的典故(香严智闲禅师因闻击竹声而悟道)来赋予焚香以禅意。

「不必丛林徧参」将品香与参禅等同,暗示真正的悟道不在于四处奔走而在当下的一炷香中。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诙谐的笔调戏答友人的误解,但戏谑中包含着深刻的禅理。黄庭坚善于在日常生活中发现禅意,此诗以品香喻参禅,将焚香这一日常行为提升到了精神修行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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