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同心之言其臭如兰为韵寄李子先 其二
宋 · 黄庭坚
译文
流水鸣无意,白云出无心。
流水发出声响并无刻意的意图,白云飘浮而出也没有刻意的用心。
水得平淡处,渺渺不厌深。
水流到了平淡无奇的境地,浩渺深远反而不会令人感到厌倦。
云行不能雨,还归碧山岑。
云飘行却不能降下雨来,便回归到碧绿的山峰之上去。
斯人似云水,廊庙等山林。
此人如同云水一般超然洒脱,身处朝堂廊庙与身处山林之间毫无分别。
赏析
题解
第二首以流水和白云起兴,比喻李子先的品格。流水鸣响并无刻意的意图,白云飘出也没有刻意的用心。水到了平淡之处,浩渺深远不令人厌倦。云飘行而不能下雨时,便回归碧山的峰峦。此人如同云水一般,身在朝廷廊庙与身处山林没有分别。
逐句解读
「流水鸣无意,白云出无心」:流水发出声响并无刻意的意图,白云飘出也没有刻意的用心。化用陶渊明"云无心以出岫"。
「水得平淡处,渺渺不厌深」:水到了平淡无奇的境地,浩渺深远反而不会令人厌倦。
「云行不能雨,还归碧山岑」:云飘行却不能降下雨来时,便回归碧绿的山峰之上。
「斯人似云水,廊庙等山林」:此人如同云水一般超然,在朝堂廊庙与身处山林之间没有分别。
艺术手法
此诗以《易经》"同心之言,其臭如兰"为韵,结构精巧。善用比兴手法——以流水白云喻人品、以兰草蒿艾喻境遇,意象选取精准。典故运用含蓄,三语掾、月旦评等均与人物身份贴合。语言清劲淡远,与"淡如水"的学问之道相呼应。
总体评价
此诗是黄庭坚寄赠友人的佳作,以八首组诗的形式全面刻画了友人的品格与二人的情谊。全诗不以华辞取胜,而以真诚的情感和精准的比喻见长,在平淡的笔调中传达出对知己的珍重和对人生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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