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答闻善二兄九绝句 其五

宋 · 黄庭坚

译文

阮籍醉睡不论昏,刘伶鸡肋避尊拳。

阮籍醉酒而睡不分昼夜昏明,刘伶以瘦弱之躯用醉酒躲避权贵的拳脚。

至今凛凛有生气,饮酒真成不愧天。

他们至今仍然令人肃然起敬,饮酒真正做到了无愧于天地。

赏析

题解
此为谢答闻善二兄九绝句的第五首。诗中以竹林七贤中的阮籍和刘伶为典范——阮籍醉酒而睡不分昼夜,刘伶以鸡肋般的瘦弱之躯躲避权贵的拳头。这两位至今仍然令人肃然起敬,因为他们饮酒是发自真性情的,不愧于天地。全诗以竹林七贤的精神为饮酒之道的最高注解。

逐句解读
「阮籍醉睡不论昏」:阮籍醉酒而睡,不分昼夜。

「不论昏」即不管白天黑夜。阮籍以醉酒避世著称。

「刘伶鸡肋避尊拳」:刘伶以鸡肋般的身体躲避尊贵者的拳头。刘伶是竹林七贤中最矮小瘦弱的一位,此处「鸡肋」比喻其身体单薄,「避尊拳」写他以醉酒来逃避权贵的迫害。

「至今凛凛有生气」:至今仍然令人感到凛然有生气。

「凛凛」形容令人敬畏的样子。此句写阮籍和刘伶的精神至今仍有感染力。

「饮酒真成不愧天」:他们饮酒真正做到了无愧于天。此句为饮酒之德定下了最高标准——饮酒不失真性情,无愧于天地良心。

艺术手法
此诗以竹林七贤为典范来诠释饮酒之道。前两句以阮籍和刘伶两个具体的历史人物为例,写出了两种不同的醉酒姿态——阮籍是沉醉忘时,刘伶是以酒避祸。第三句以「凛凛有生气」的崇高评价将这两人从醉鬼提升为精神楷模。末句「不愧天」三字最为有力——为全组的饮酒诗定下了道德标准:饮酒的最高境界不是放纵,而是无愧于天。全诗以古人印证今人,以历史提升格调。

总体评价
此诗以阮籍、刘伶为饮酒之道的典范,以「不愧天」为饮酒的最高道德标准。全诗将饮酒从个人放纵提升到了精神自由的层面,以竹林七贤的不屈精神为饮酒赋予了崇高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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