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答闻善二兄九绝句 其三

宋 · 黄庭坚

译文

群猪过饮尚可醉,疥手轑瓮庸何伤。

一群猪路过喝酒都能喝醉,我手上生疮去酒缸里舀酒喝又有什么妨碍。

柳家兄弟太迫窄,狂药不容人发狂。

柳家兄弟管得太狭窄了,这被称为狂药的美酒难道就不容许人痛痛快快地发回狂吗?

赏析

题解
此为谢答闻善二兄九绝句的第三首。诗中以幽默的口吻辩护自己的好酒——连群猪来喝都能喝醉,我手上生疮去舀酒喝又有什么妨害?柳家兄弟管得太窄了,这「狂药」(酒)就不容许人发发狂吗?全诗以诙谐的自辩写出了对酒的自由态度。

逐句解读
「群猪过饮尚可醉」:一群猪路过喝酒都还能喝醉。此句以极端夸张的例子说明酒力的强大——连猪都能醉。

「疥手轑瓮庸何伤」:手上有疥疮去舀酒缸里的酒又有什么妨碍?「疥手」指生疮的手,「轑瓮」即用手在酒缸里舀。此句以自嘲的口吻辩护——我手上有疮也要去酒缸里舀酒喝。

「柳家兄弟太迫窄」:柳家兄弟管得太狭窄了。柳家兄弟当指劝他节酒或戒酒的友人。

「狂药不容人发狂」:这「狂药」(酒的别称)难道就不容许人发发狂吗?「狂药」是酒的别称,出《尚书》「酒之为祸,狂药也」。此句以反问语气为饮酒之乐辩护。

艺术手法
此诗以幽默自辩为核心手法,全篇都在为自己的好酒找理由。

「群猪过饮尚可醉」以极其荒诞的比喻来衬托——连猪都能醉,何况人呢?「疥手轑瓮庸何伤」以自嘲到极致的方式表达对酒的痴迷——手上有疮也不管不顾。后两句以「柳家兄弟」为靶子,以「太迫窄」和「不容人发狂」为反驳,理直气壮地为自己饮酒的权利辩护。全诗以嬉笑怒骂的外表掩盖了对自由的深切追求。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端的幽默和夸张为饮酒辩护,以「群猪过饮」和「疥手轑瓮」的自嘲写出了对酒的痴迷。

「狂药不容人发狂」以反问作结,在诙谐中包含了对礼法约束的不满和对精神自由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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