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放汴舟
宋 · 黄庭坚
译文
秋声满山河,行李在梁宋。
秋声充满了山河之间,行装已到了梁宋之地。
川涂事鸡鸣,身亦逐群动。
水路上鸡鸣时分就开始赶路,身体也随着众人一起前行。
霜清鱼下流,橘柚入包贡。
霜气清冷鱼儿游向下游,橘柚已经收入包裹作为贡品。
又持三十口,去作江南梦。
又带着三十口之家,前去江南做一场新梦。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黄庭坚清晨从汴河放舟南下之作。诗以秋天的萧瑟景象为背景,写携家带口赴江南任的旅途之感。全诗语言简练,意象清冷,末句「去作江南梦」以梦境喻未来,含蓄地表达了对江南新生活的期待与不安。
逐句解读
「秋声满山河」——秋天的声响充满了山河之间。
「行李在梁宋」——行装已到梁宋之地。梁宋指今河南商丘一带。
「川涂事鸡鸣」——水路上在鸡鸣时分就开始赶路。
「身亦逐群动」——身体也随着人群的流动而前行。
「霜清鱼下流」——霜气清冷鱼儿游向下游。
「橘柚入包贡」——橘柚已经收入包裹作为贡品。
「又持三十口」——又带着三十口人。
「去作江南梦」——前去做一场江南的梦。
艺术手法
一、此诗以极简的笔法写旅途之感。
「秋声满山河」五字写出天地间的萧瑟,「霜清鱼下流」五字写水的清冷,每句都是一幅简约的水墨画。二、「又持三十口,去作江南梦」以具体的数字(三十口人)与抽象的意象(江南梦)并列,将具体的旅途负担与抽象的期望对照。三、全诗以五言古诗的形式,每句五字,节奏短促,与清晨赶路的紧迫感相配。
总体评价
此诗是黄庭坚纪行诗中的短章精品。全诗仅八句四十字,却将清晨放舟的情景、秋天的萧瑟、携家带口的辛劳和对江南的期待全部容纳其中。末句「去作江南梦」以「梦」字收束,既是对未来的美好期许,也含蓄地暗示了对不确定性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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