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简朱公武刘邦直田子平五首 其五

宋 · 黄庭坚

译文

朱公趋朝瘦至骨,归来豪健踞胡床。

朱公上朝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回到家中却精神焕发豪迈地踞坐在胡床上。

日看省曹阍者面,何如田家侍儿妆。

每天看着官署门房的脸色行事,哪里比得上欣赏田家侍女那自然清新的模样。

赏析

题解
此为戏简朱公武刘邦直田子平五首的最后一首。诗中描绘朱公武上朝时瘦骨嶙峋、下班后却豪健踞坐胡床的有趣对比,又以省曹门房的面孔和田家侍儿的妆容对比,暗示官场与田园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滋味。

逐句解读
「朱公趋朝瘦至骨」:朱公上朝时瘦得只剩骨头。写朱公武为官场事务操心劳神而消瘦不堪。

「归来豪健踞胡床」:回到家中却精神焕发,豪迈地踞坐在胡床上。

「胡床」是一种可折叠的坐具(类似马扎),「踞胡床」是一种不拘礼节的豪放坐姿。此句写出朱公武卸下官场面具后的真性情。

「日看省曹阍者面」:每天看着官署门房的脸色。

「省曹」指尚书省各曹,「阍者」即看门人。此句暗示在官场中连看门的都可给人脸色看。

「何如田家侍儿妆」:哪里比得上田家侍女的妆扮呢。此句以反问的语气表达了对田园生活的向往——与其看门房脸色,不如看农家少女的自然之美。

艺术手法
此诗以鲜明的对比构建全篇。前两句构成人物形象的对比:上朝时的「瘦至骨」与回家后的「豪健踞胡床」,同一人物在两种环境下的截然不同状态,生动有趣。「瘦」与「豪健」的对比写出了官场对人的压抑和私人空间的自由。后两句构成生活环境的对比:「省曹阍者面」的官场压抑与「田家侍儿妆」的田园自在。两个「看」字(日看、何如)将官场的被迫观看与田园的主动欣赏并置。全诗以诙谐的笔调表达了对田园生活的向往。

总体评价
此诗以生动的人物描写和巧妙的对比手法,写出了官场与田园的巨大反差。

「瘦至骨」与「豪健踞胡床」的对比极为传神,寥寥数笔便将朱公武在官场与家中的不同面貌刻画出来,充满了生活气息和幽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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