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答俞清老道人寒夜三首 其三
宋 · 黄庭坚
译文
牧羊金华山,早通玉帝籍。
在金华山上牧羊,早已在玉帝的名册上登记。
至今风低草,𧥄𧥄见白石。
至今风吹低了草丛,隐约看到白石般的羊群。
金华风烟下,亦有君履迹。
金华山的风烟之下,也有你走过的足迹。
何为红尘里,颔须欲雪白。
为何还在红尘之中,胡须都要像雪一样白了。
赏析
题解
此为戏答俞清老道人寒夜三首的最后一首。此首以金华山牧羊的仙话为喻,感叹俞清老身在红尘中却满头白发,暗示他应该回归山林修道。
逐句解读
「牧羊金华山」——在金华山上牧羊。
「金华山」是道教名山,传说有仙人牧羊于此。
「早通玉帝籍」——早已在玉帝的名册上登记了。写俞清老与仙界的缘分。
「至今风低草」——至今风吹低了草丛。
「𧥄𧥄见白石」——隐约看到白石(羊群)。
「𧥄𧥄」形容隐约可见的样子。写金华山的仙境意象——风吹草低见白石般的羊群。
「金华风烟下」——金华山的风烟之下。
「亦有君履迹」——也有你走过的足迹。写俞清老曾经在金华山修道。
「何为红尘里」——为什么还在红尘之中。
「颔须欲雪白」——胡须都要像雪一样白了。感叹俞清老在世俗中蹉跎到老。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言古诗写对友人的规劝。
「牧羊金华山」以仙话开篇,营造超凡脱俗的氛围。
「至今风低草,𧥄𧥄见白石」化用北朝民歌「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意象,但将牛羊换成白石,增添了仙气。
「金华风烟下,亦有君履迹」暗示俞清老曾经与仙道有缘。
「何为红尘里,颔须欲雪白」以直白的反问收束——你明明与仙道有缘,为何还在红尘中蹉跎到白头?全诗前六句写仙界的美好和友人的道缘,后两句以反问打破宁静,点醒梦中人。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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