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国挽词二首 其二
宋 · 黄庭坚
译文
平生翰墨学,空走使臣车。
一生钻研书法翰墨之学,却白白奔走了使臣的车驾未能得到重用。
瞿令能苍史,归公好古书。
如瞿令般擅长书写史书,归公好古博学深爱古代典籍。
秦山刊日月,周鼓颂畋渔。
他研究秦山石刻上记载的日月星辰,也考证周朝石鼓上歌颂田猎捕鱼的文字。
不见龙蛇笔,新干研滴蜍。
再也见不到那如龙蛇般矫健飞动的笔迹了,只有砚台上新干的墨滴和蟾蜍形砚滴还默默残留。
赏析
题解
此为文安国挽词二首的第二首,侧重于文安国在书法和金石学方面的造诣。文安国是一位擅长书法、好古文的学者,此诗以惋惜的语气哀悼他在翰墨之学上的成就未能充分发挥。
逐句解读
「平生翰墨学,空走使臣车」——一生的书法学问,白白奔走了使臣的车驾。意谓文安国的才华未能得到应有的重用。
「瞿令能苍史,归公好古书」——如瞿令能书写史书般,归公(文安国)喜好古文典籍。
「苍史」指古代的史官。
「秦山刊日月,周鼓颂畋渔」——秦山上的石刻记载日月星辰,周朝的石鼓歌颂田猎捕鱼。此联写文安国对金石碑刻的研究:秦代刻石、周代石鼓等古物都是他的研究对象。
「不见龙蛇笔,新干研滴蜍」——再也见不到那如龙蛇般矫健的笔迹了,砚台上新干的墨滴和蟾蜍形砚滴尚在。
「龙蛇笔」形容书法笔势如龙蛇飞动,「研滴蜍」即蟾蜍形的砚滴。此句以物存人亡的对比收束。
艺术手法
此诗以文安国的学术专长(书法、金石)为主题,以具体的文物(秦山刻石、周代石鼓、龙蛇笔、蟾蜍砚滴)来代表他的学问。末句「不见龙蛇笔,新干研滴蜍」以遗物(笔迹已不可见,墨迹刚干)写哀悼之情,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书法金石学为主题,为文安国的学术成就作了总结性评价。黄庭坚以秦山刻石和周代石鼓等文物来概括文安国的学术视野,末句以「龙蛇笔」的消失和「研滴蜍」的残存写出了物在人亡的悲恸,是学者挽词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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