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之以小诗送并蒂牡丹戏答二首 其二

宋 · 黄庭坚

译文

露晞风晚别春丛,

露水干涸、晚风吹过,牡丹已经离开了春天的花丛,

拂掠残妆可意红。

轻轻拂去花瓣上的残痕,那红色依然令人赏心悦目。

多病废诗仍止酒,

我多病缠身既不能写诗也不能饮酒,

可怜虽在与谁同。

可怜这花虽然还在,又有谁来和我一同欣赏呢。

赏析

题解
此为前首的续篇。前首戏谑中尚有轻松,此首则转入个人的感伤——多病不能饮酒赋诗,虽有花却无人共赏。以并蒂牡丹的成双成对反衬诗人的孤独。

逐句解读
「露晞风晚别春丛」:露水干涸、晚风拂过,牡丹离开了春天的花丛。写收到牡丹时花已离枝。

「拂掠残妆可意红」:轻轻拂去残存的露珠,那红色仍然令人满意。

「残妆」以拟人手法写花瓣上的痕迹,「可意红」表达对花色的喜爱。

「多病废诗仍止酒」:我多病在身,既不能写诗也不能饮酒。此句透露了诗人的身体状况,也是全诗情感转向的关键。

「可怜虽在与谁同」:可怜这花虽在,又有谁来与我一同欣赏呢?以并蒂牡丹的成双反衬诗人的孤独,感慨深沉。

艺术手法
此诗以「残」字贯穿——「残妆」写花,「废诗」「止酒」写人,花与人都在一种残缺的状态中。

「与谁同」的反问将并蒂牡丹的寓意彻底翻转:花是并蒂的,人却是孤身的。前首的戏谑在此首化为深切的孤独感,两首诗形成情感上的互补。

总体评价
此首较前首情感更深沉。

「多病废诗仍止酒」一句,将文人最重要的两件事——诗与酒——同时剥夺,其痛苦可想而知。末句「与谁同」是点睛之笔,将并蒂牡丹的礼物变为孤独的提醒,体现了黄庭坚在戏谑外表下的深沉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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