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郑防画夹五首 其五

宋 · 黄庭坚

译文

子母猿号槲叶,山南山北危机。

母猿和小猿在槲树叶中号叫,山南山北到处潜伏着危机。

世故谁能樗里,彀中皆是由基。

世故变故谁能像樗里子那样从容应对,命运的射程之内都是养由基那样的神射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黄庭坚题郑防画夹五首中的第五首。画中是一只母猿抱着小猿在槲叶中号叫,山南山北都充满了危机。黄庭坚以此画面为引子,引发了对世道人心的深刻思考。六言体,以画喻世。

逐句解读

「子母猿号槲叶,山南山北危机。」母猿和小猿在槲树叶中号叫,山南山北到处都潜伏着危机。

「世故谁能樗里,彀中皆是由基。」世间的变故谁能像樗里子(秦惠王之弟,善谋)那样从容应对?射程之内(彀中)都是像养由基(古代神射手)那样的高手——暗示无论多谨慎都逃不过命运的射程。

艺术手法

此诗以六言体写成,以画中的猿猴引出对人世的思考。前联写画——母子猿在危机四伏的山中号叫,画面本身充满了不安。后联以「樗里」和「由基」两个典故将画意扩展到人生:世道的危机如同山中猛兽,即使像樗里子那样善谋的人也难以完全避免,而命运的射程之内都是神射手般的精准打击,无人能够逃脱。

「彀中」一词双关,既指射程之内,也比喻权势的笼罩范围。

总体评价

此诗以猿猴号叫的画面引出了对世道危机的深刻思考。

「世故谁能樗里,彀中皆是由基」两句将个人的无力感以典故的方式含蓄表达,既是画评也是世评。全诗虽然只有四句,但包含了对命运无常和世道险恶的双重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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