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老鹤万里心

宋 · 黄庭坚

译文

仙人驾飞骑,朝会白云衢。

仙人驾驭着飞驰的天骑,清晨在白云如街的天庭中朝会。

老骥不伏乘,清唳彻九虚。

老鹤不甘心被人骑乘束缚,清亮的鹤唳声响彻九霄之上。

野田篁竹底,毰毸伴鸡凫。

落在野外田野的竹林底下,蓬松着羽毛与鸡鸭为伍。

时因长风起,犹欲试南图。

时而因为长风刮起,还想要展翅尝试向南高飞。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黄庭坚题老鹤图之作。诗中塑造了一只虽然年迈却依然心怀远志的老鹤形象——它虽与鸡凫为伴,落在田野竹丛之下,但每当长风吹起,仍想展翅南飞。此诗以鹤喻人,寄托了黄庭坚虽遭贬谪却壮志不消的精神。

「犹欲试南图」化用《庄子·逍遥游》中大鹏「图南」之典,将老鹤与大鹏相提并论,格调高远。

逐句解读
「仙人驾飞骑,朝会白云衢」:仙人驾驭着飞骑,早晨在白云的天街上朝会。

「老骥不伏乘,清唳彻九虚」:老鹤不甘心被人骑乘,清亮的鸣叫声响彻九天。

「野田篁竹底,毰毸伴鸡凫」:在野外的田野竹林底下,羽毛蓬松地与鸡鸭为伴。

「毰毸」形容羽毛蓬松。

「时因长风起,犹欲试南图」:时而因为长风吹起,还想要尝试向南飞翔。

艺术手法
此诗以鹤喻人。

「犹欲试南图」化用《庄子》大鹏「图南」之典,将老鹤与大鹏相提并论。

「毰毸伴鸡凫」以鹤与鸡鸭为伍写英雄落魄,对比鲜明。

总体评价
此诗以老鹤为喻,寄托了黄庭坚虽遭贬谪却壮志不消的精神。格调高远,以物喻人的手法精妙,读来令人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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