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斋睡起二首 其二

宋 · 黄庭坚

译文

桃李无言一再风,黄鹂惟见绿葱葱。

桃李默默无言经受了一阵又一阵风吹,只剩下黄鹂鸟在绿意葱葱的枝头。

人言九事八为律,傥有江船吾欲东。

人们说九件事中有八件要受法律约束,如果有江船的话我就要向东归去了。

赏析

题解
此为寺斋睡起二首的第二首。第一首以《庄子》寓言入梦,此首则从桃李花落的实景引发对官场的厌倦和对归隐的渴望。

逐句解读
「桃李无言一再风」——桃李默默无言,经过了一阵又一阵的风吹。写暮春花落的景象——桃李无言而花瓣飘零。

「黄鹂惟见绿葱葱」——只看到黄鹂鸟在绿意葱葱的枝头。风吹花落后,只余黄鹂与绿叶。

「人言九事八为律」——人们说九件事中有八件都要受到法律条规的约束。写官场生活的处处受制。

「傥有江船吾欲东」——如果有江船的话我就要向东归去了。写归隐之志——不如乘船东归。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七绝写对官场的厌倦。前两句以暮春景色为引——桃李花落后只剩黄鹂和绿叶,暗示繁华已逝。后两句直抒胸臆——「九事八为律」以数字的对比写官场的束缚之甚,几乎事事受限制。

「傥有江船吾欲东」以假设的语气写归隐之意——「傥」是假设词,暗示归隐的愿望尚不能实现。此句暗用杜甫「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的归心之速,而以「傥」字增添了一份无奈。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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