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斋睡起五首呈世弼 其五

宋 · 黄庭坚

译文

墙下蓬蒿地,儿童课翦除。

墙根下长满蓬蒿的地方,安排孩子们去清除干净。

蔓莴随分种,杞菊未须游。

蔓生的莴苣随手分种一些,枸杞和菊花不必特意照料也能生长。

河水传烽火,交州报捷书。

黄河沿线传来战事的烽火,交州那边送来了胜利的捷报。

无能落闲处,慙媿饱春蔬。

我这无能之人落在闲散的位置上,吃着春天的蔬菜实在感到惭愧。

赏析

题解
此为呻吟斋睡起五首的第五首,也是组诗的末篇。此首写院中蓬蒿需要清理、蔬菜种植等日常事务,同时关注时局(烽火、捷书),在闲适中流露出对国事的关心。

逐句解读
「墙下蓬蒿地,儿童课翦除。」墙根下长满蓬蒿的地方,孩子们被安排去清除。「课」指安排任务。

「蔓莴随分种,杞菊未须游。」蔓生的莴苣随手分种一些,枸杞和菊花不必特意去栽种也能生长。

「河水传烽火,交州报捷书。」黄河沿线传来战事的烽火,交州(今越南北部)送来了胜利的捷报。

「无能落闲处,慙媿饱春蔬。」我这无能之人落在闲散的位置上,惭愧地吃着春天的蔬菜。以自谦的口吻收束全组诗。

艺术手法
一、日常生活入诗。种菜、除草等农事直接入诗,有田园诗的质朴。二、大小对比。除草种菜的日常小事与「烽火」「捷书」的国家大事并列,以小见大。三、以谦语收束。

「无能」「惭愧」以自谦之语写闲居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首作为组诗的收束,将闲居的日常生活与时局关切相结合。

「无能落闲处,慙媿饱春蔬」以自谦的口吻写出了闲居中的矛盾——既享受清闲又为国家不安。全组五首从不同的角度描写闲居生活,格调清雅而意蕴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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