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芝轩
宋 · 黄庭坚
译文
卓僊在时养琼芝,深根固蒂活人命。
卓仙在世时精心培植灵芝,根深蒂固可以起死回生救人性命。
憧憧来问此何草,但告渠是唐婆镜。
人们络绎不绝地来问这是什么仙草,只告诉他们这叫唐婆镜罢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琼芝轩」之作。琼芝即灵芝,被视为仙草。此轩以琼芝为名,当与道教修炼有关。黄庭坚以简短的诗句,将道家修炼的神秘感与民间识见的浅薄形成对比。
逐句解读
「卓僊在时养琼芝」——卓仙在世时培植灵芝。
「卓仙」当为修道之人,以仙名称之。此句交代灵芝的来历,暗示此轩原是修仙之所。
「深根固蒂活人命」——灵芝根深蒂固,可以救人性命。
「深根固蒂」出自《老子》「深根固柢,长生久视之道」,既是说灵芝的生长状态,也是说道家养生之法的根基牢固。
「憧憧来问此何草」——人们络绎不绝地来问这是什么草。
「憧憧」形容人来人往的样子。此句写出凡人的好奇与无知。
「但告渠是唐婆镜」——只告诉他们这是「唐婆镜」。
「唐婆镜」是中药名,也是民间对某种草药的俗称。以俗名答之,既有戏谑之意,也暗示真正的价值非一般人所能认知。
艺术手法
此诗前两句写仙草之灵(琼芝、活人命),后两句写俗人之问(憧憧来问、唐婆镜)。通过仙与俗的对比,表达了「真道非俗人所知」的意旨。
「唐婆镜」的俗名与「琼芝」的仙名形成反差,讽刺世人不识真宝。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精悍,以道教仙草为题材,通过仙俗对比表达了对真道难觅的感慨。黄庭坚不正面说教,而是以一个具体的场景(来问何草)和一句通俗的回答(唐婆镜)完成全诗,含蓄而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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