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座赞

宋 · 黄庭坚

译文

谓余轮邪,吾不随尔驰逐;谓予扇邪,吾不乱尔寒燠。

说我是车轮吗?我不随你四处追逐奔走;说我是扇子吗?我不会扰乱你的寒暖感受。

宽燥厚缓者,老人之养安;质朴自然者,野人之无欲。

宽大干燥厚实松软,是老人安身养性之物;质朴天然不加修饰,是山野之人无欲的品格。

娱尔以贝叶铜瓶,文尔以绳床筇竹。

以贝叶经和铜瓶来陪伴你,以绳床和筇竹杖来装点你。

跏趺主人百不能,一裘一葛□□□。

盘腿打坐的主人百事不精,一件皮衣一件葛布便过四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黄庭坚为蒲团座所作的赞辞。蒲团是僧人打坐参禅的坐具,此赞以拟人化的手法,从蒲团的角度来写修行者的生活态度。全篇围绕“不逐不求”的精神,表达了一种质朴自然、安于本分的人生哲学。

逐句解读
「谓余轮邪,吾不随尔驰逐;谓予扇邪,吾不乱尔寒燠」--说我是车轮吗?我不跟着你四处奔波追逐;说我是扇子吗?我不会扰乱你的冷暖感受。

「宽燥厚缓者,老人之养安;质朴自然者,野人之无欲」--宽大干燥、厚实松软,是老人养生安身的依靠;质朴天然不加修饰,是山野之人无欲无求的品性。

「娱尔以贝叶铜瓶,文尔以绳床筇竹」--以贝叶经和铜瓶来陪伴你,以绳床和筇竹杖来装点你。

「跏趺主人百不能,一裘一葛□□□」--盘腿打坐的主人百事不精,一件皮衣一件葛布便过四季。

艺术手法
以蒲团为第一人称展开自述,采用问答式结构。“老人之养安”“野人之无欲”以人物类型类比蒲团的品格。

总体评价
黄庭坚以蒲团为喻,寄托了对质朴自然、不慕荣利的生活理想的追求。全篇语言质朴而韵味悠长,既有禅宗的淡泊,又有老庄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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