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至言筑亭于家圃以奉亲总其观览之富命曰溪亭乞余赋诗余先君之敝庐望高子所筑不过十牛鸣地耳故余未尝登临而得其胜处
宋 · 黄庭坚
译文
逸人生长在林泉,更筑亭臯名意在。
隐逸之人生长在林泉之间,又在水边高地筑亭取名为「意在」。
明月清风共一家,全以山川为眼界。
明月清风与亭台合为一家,完全以山川景色为眺望的境界。
鸟度云行阅古今,溪滨木末听竽籁。
鸟儿飞过云彩飘行阅尽了古今变迁,溪边树梢上倾听着如竽管般的自然之声。
老夫平生行乐处,只今许公分一派。
老夫平生行乐的地方,如今就分给你这一派好风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高至言在自家花园筑亭奉养双亲,取名溪亭,请黄庭坚赋诗而作。诗题极长,交代了作诗的缘由:高至言的溪亭距黄庭坚先人的旧庐不过「十牛鸣地」(牛鸣声可传的距离,约数里),但诗人未尝登临而得之胜处。
逐句解读
「逸人生长在林泉,更筑亭臯名意在。」——逸人(隐士)生长在林泉之间,又在水边高地筑亭名为「意在」。
「明月清风共一家,全以山川为眼界。」——明月清风与亭合为一体,完全以山川为眺望的境界。
「鸟度云行阅古今,溪滨木末听竽籁。」——鸟飞过云飘行阅尽了古今变迁,溪边树梢倾听着如竽管般的万籁之声。
「老夫平生行乐处,只今许公分一派。」——老夫平生行乐的地方,如今就分给你这一派风景。
艺术手法
此诗以「眼界」为核心概念,将亭台的景观从单纯的视觉扩展到时间(阅古今)和听觉(听竽籁)的维度。
「鸟度云行阅古今」以动静结合的手法将自然的永恒与人事的变迁并置。末句「分一派」以轻松的口吻表达了对后辈的厚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溪亭为题,将亭台之美上升到人生境界的层面。全诗格调清远,「明月清风共一家」一句尤为旷达,将人与自然的关系写得亲切而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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