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河

宋 · 黄庭坚

译文

客行岁晚非远游,河水无情日夜流。

岁末客行并非远走他乡,黄河之水却无情地日夜流淌。

去年排堤注东郡,诏使夺河还此州。

去年决堤的洪水灌入了东郡,朝廷下诏使黄河改道回到本州。

忆昔冬行河梁上,飞雪千里曾冰壮。

回想从前冬天走在河桥上面,千里飞雪中冰面壮阔雄浑。

人言河源冻彻天,冰底犹闻沸惊浪。

人们说河源已冻透到天际,可冰底下还能听到惊涛在翻涌沸腾。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渡河时的所见所感,以黄河水患为背景。诗中先写客行渡河的情景,再回忆去年河堤决口的灾害,最后以「冰底犹闻沸惊浪」收束,写出河水的凶猛不可测。全诗虽短,却将河患、天寒、冰底暗流等意象融为一体,以自然之力喻时局之险,含蓄深沉。

逐句解读
「客行岁晚非远游,河水无情日夜流」:岁末客行并非远游,河水无情日夜不停地流淌。

「去年排堤注东郡,诏使夺河还此州」:去年决堤之水灌注东郡,朝廷下诏使河改道回到此州。纪实黄河水患与朝廷治河之事。

「忆昔冬行河梁上,飞雪千里曾冰壮」:回忆从前冬天走在河桥上,千里飞雪之中冰面壮阔。

「人言河源冻彻天,冰底犹闻沸惊浪」:人们说河源冻到了天际,但冰底下还能听到惊涛翻涌。以冰下暗流喻表面平静之下的凶险。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七言古体写成,将纪实与想象结合。

「冰底犹闻沸惊浪」以冰下暗流喻表面平静之下的凶险,意象惊人。全诗由眼前渡河写到去年河患,再以冰底惊浪收束,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黄河水患为背景,将自然之力与人生之感融为一体。

「冰底犹闻沸惊浪」一句尤为警策,以自然现象寄寓人生感悟,体现了黄庭坚诗歌由景及理的深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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