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禅长老梦偈

宋 · 黄庭坚

译文

伐木丁丁斧下鸣

砍伐木头的丁丁声在斧下鸣响

隔溪便应谷中声

隔着溪水便能回应山谷中的回声

不因苹末微风起

不是因为苹草末端微风吹起

漂影溪光本自明

漂浮的影子和溪水的波光本来就是明亮的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黄庭坚为东禅长老的梦境所作的偈颂。全诗以伐木的回声和溪水的映影两个自然意象,暗喻“万法唯心”的禅理。

逐句解读
「伐木丁丁斧下鸣,隔溪便应谷中声」--伐木的丁丁声在斧下鸣响,隔溪便有山谷中的回声应和。描写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的自然现象。

「不因苹末微风起,漂影溪光本自明」--不是因为苹末微风吹起的缘故,溪水中的倒影和溪光本来就是明亮的。意谓心性的光明不需要外缘的触动,本自具足。

艺术手法
前二句以听觉意象(伐木声与回声)暗示因果相应,后二句以视觉意象(微风与溪光)说明心性本明。全诗以自然景物的描写暗寓禅理,“本自明”三字是全篇的核心,对应禅宗“本自清净”的心性论。

总体评价
此偈以优美的自然意境来承载深奥的禅理。“不因苹末微风起,漂影溪光本自明”二句,将“心性本净,不假外求”的禅宗要义化为一幅清新的山水画,达到了“禅意”与“诗意”的完美融合。

相关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