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许觉之惠桂花椰子茶盂二首 其一

宋 · 黄庭坚

译文

万事相寻荣与衰,故人别来鬓成丝。

万事都有荣盛与衰败交替出现,老友分别以来,两鬓已白如蚕丝。

欲知岁晚在何许,唯说山中有桂枝。

若问岁末我在哪里,只能说山中有桂枝可以攀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黄庭坚答谢许觉之赠送桂花、椰子茶盂的第一首。许觉之是黄庭坚的老友,此时寄来桂花与椰壳茶盂。诗中感叹世事荣衰交替,老友别后各自苍老,以山中桂枝暗示自己流放岭南的处境。

逐句解读
「万事相寻荣与衰,故人别来鬓成丝。」万事都有荣盛与衰败交替,老友分别以来,两鬓已白如蚕丝。以世事无常起笔,转入对友人的思念。

「欲知岁晚在何许,唯说山中有桂枝。」若问岁末我在哪里,只能说山中有桂枝可采。化用《楚辞》「桂枝」意象,以淮南小山《招隐士》「攀援桂枝兮聊淹留」暗示流放岭南、隐居山中。

艺术手法
一、以典写情。

「山中有桂枝」化用《楚辞·招隐士》,既点出岭南地处荒远,又以桂枝喻品格高洁,含蓄蕴藉。二、问答体。后二句以设问作答,使短诗不显单调。

总体评价
短短四句,以桂枝意象将个人处境、友情思念和品格自许融为一体。

「唯说」二字含蓄而不凄苦,是山谷流放诗中克制而深沉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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