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文潜立春日三绝句 其一
宋 · 黄庭坚
译文
眇然今日望欧梅,已发黄州首更回。
远望今日不免对欧阳修梅尧臣等先贤生出渺远的感慨,已经从黄州出发却又回头留恋。
试问淮南风月主,新年桃李为谁开。
试问淮南这片风月山水的主人是谁,新年的桃李花又是为谁而绽放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张文潜(张耒)立春日三绝句的第一首。立春日是万物更新的时节,黄庭坚在黄州与张耒唱和,以春景引发对先贤的怀念和对新年的期许。
逐句解读
「眇然今日望欧梅」——远望今日的欧梅,不免生出渺远的感慨。
「欧梅」可能指欧阳修和梅尧臣,二人皆为北宋诗坛前辈。此句表达对前辈诗人的怀念。
「已发黄州首更回」——已经从黄州出发又回头。
「黄州」是苏轼被贬之地,也是黄庭坚当前的所在。此句写行旅中的踟蹰回首。
「试问淮南风月主」——试问淮南风月的主人是哪一位?「风月主」指掌管一方风月山水的人,可能指当地的文人雅士或地方官。
「新年桃李为谁开」——新年的桃李花是为谁而绽放呢?此句以花之无情反衬人之有情:花自开放不问人间事,而人面对花开却不禁感怀身世。
艺术手法
此诗以设问起笔,以反问收束。首句的「望」字是全诗的动作核心——远望先贤、回望黄州、叩问风月主人。末句「为谁开」以花的无情写人的有情,含蓄蕴藉。全诗意象淡远,情思绵长,是宋人立春诗的雅致之作。
总体评价
此诗以立春为契机,将对先贤的怀念、对所在之地的感慨、对新年的期许融为一体。末句「新年桃李为谁开」看似写花,实则写人:流放之人面对春花,不知这春光是否还与自己有关,感慨含蓄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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