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秦少章晁适道赠答诗

宋 · 黄庭坚

译文

二子论文地,阴风雪塞庐。

两人讨论文章的地方,阴风呼啸大雪封住了茅庐。

宁穿东郭履,不遗子公书。

宁可穿着破旧的鞋子,也不遗漏治学之书。

士固难推挽,时闻有诏除。

士人确实难以被迫出仕或退缩,不时听说有朝廷下诏除授官职。

负暄真得计,献御恐成疏。

晒太阳取暖真是好计策,但想要献策朝廷恐怕太过疏远。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秦少章、晁适道赠答诗而作。秦少章是秦观的弟弟,晁适道是晁补之的族人。诗中写两位年轻文人在困苦中坚持学问的精神,以及对仕途的冷静态度。

逐句解读
「二子论文地」——两人讨论文章的地方。

「阴风雪塞庐」——阴风呼啸,大雪封住了茅庐。写两人论学环境的艰苦。

「宁穿东郭履」——宁可穿着东郭先生那样破旧的鞋子。用东郭先生贫困之典。

「不遗子公书」——也不遗漏子公(曹参)那样的治国之书。写即使贫困也不放弃读书。

「士固难推挽」——士人确实难以推挽(被迫出仕或退缩)。

「时闻有诏除」——不时听说有朝廷下诏除授官职。

「负暄真得计」——晒太阳取暖真是好计策。用「负暄献曝」之典,写贫困中的自得其乐。

「献御恐成疏」——但献上御用恐怕太过疏远(不切实际)。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律写赠答,以对比为核心手法。

「阴风雪塞庐」与「论文」——外在的寒冷与内在的热忱形成对比。

「宁穿东郭履,不遗子公书」以「宁……不……」的句式表达宁可贫困也不放弃学问的决心。

「负暄真得计」以晒太阳取暖的卑微自得其乐,与「献御恐成疏」的朝廷梦想形成反差——在贫困中做好眼前的小事,比空想朝廷的恩宠更为实际。全诗格调质朴,以写实手法写文人贫困中的坚守。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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