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奉答南山禅师二颂兼呈琦上人 其一

宋 · 黄庭坚

译文

鱼吼钟鸣索饭钱,牧牛耕种别人田。

木鱼敲响钟声鸣叫讨要饭钱,牧牛耕种着别人的田地。

淮师收得祖关在,一笛操江月满船。

淮地禅师收得祖师关要,一笛横吹于江上月光洒满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黄庭坚次韵奉答南山禅师并呈琦上人的颂辞第一首。全诗以禅宗公案式的语言,描述了禅者的自在生活。

逐句解读
「鱼吼钟鸣索饭钱,牧牛耕种别人田」--鱼吼钟鸣都在索要饭钱,放牛耕种的却是别人的田。前句以“鱼吼钟鸣”比喻寺庙的日常,后句“耕种别人田”是禅宗比喻,指不在自己心田上用功,反而去追求外在的事物。

「淮师收得祖关在,一笛操江月满船」--淮师收复了祖师的关隘,吹着笛子行于江上月光洒满了船只。“祖关”指禅宗祖师的法门,“一笛操江月满船”描绘了一幅江月行舟的诗意画面。

艺术手法
前二句以世俗与禅修的对比展开,后二句以“月满船”的美丽意象收束。“一笛操江月满船”是全篇的诗眼,将禅悟的自在化为一个具体的、富有诗意的画面。

总体评价
此颂前半以戏谑的口吻批评“耕种别人田”的修行偏向,后半以“月满船”的清雅意境展现禅悟后的自在风光。全篇先抑后扬,从批评到赞美,从戏谑到诗意,层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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