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句二首 其一

宋 · 黄庭坚

译文

牵馿饮江水,鼻吹波浪起。

牵着驴到江边饮水,驴鼻吹气激起波浪。

岸上蹄踏蹄,水中嘴对嘴。

岸上驴蹄对着驴蹄,水中驴嘴映着驴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黄庭坚所作的禅句第一首。全诗以极为朴素的语言描绘了一幅“驴饮江水”的画面,暗含禅宗“心境一如”的深意。

逐句解读
「牵馿饮江水,鼻吹波浪起」--牵着驴到江边饮水,驴用鼻子吹起了波浪。写驴饮水时的自然动作。

「岸上蹄踏蹄,水中嘴对嘴」--岸上的蹄子踏着蹄子,水中的嘴对着嘴。驴的倒影与驴的实体在水面上一一对应。

艺术手法
全诗以“岸上”“水中”、“蹄踏蹄”“嘴对嘴”的对称结构来暗喻禅宗“境与心”的关系:水中之影是岸上之驴的映照,正如万法是自心的映照。“蹄踏蹄”“嘴对嘴”的叠字极具画面感。

总体评价
此诗看似只是描写驴饮水的简单画面,实则暗含了禅宗“万法如影”“心境不二”的深刻哲理。“岸上蹄踏蹄,水中嘴对嘴”的对仗,以最朴素的语言达到了最深刻的禅意,堪称“以俗入雅”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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