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蟾宫

宋 · 黄庭坚

译文

虫儿真个忒灵利。

虫儿真是太过灵巧聪慧了。

恼乱得、道人眼起。

搅得道人心神不宁。

醉归来、恰似出桃源,但目送、落花流水。

醉着回来,好像刚从桃花源出来,只能目送落花随水而去。

何妨随我归云际。

何不随我归隐到云端深处。

共作个、住山活计。

一起做些住在山中的营生。

照清溪,匀粉面,插山花,也须胜、风尘气味。

照着清溪匀匀粉面,插上山花,也总胜过风尘中的俗气。

赏析

题解
此词以戏谑的口吻描写对一位聪慧女子的倾慕与邀请,提出共同隐居山中的浪漫设想。词人以桃花源的比喻形容与女子相遇的美好,又以归云际、住山活计的隐逸理想表达了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逐句解读
「虫儿真个忒灵利。」虫儿真是太过灵巧聪慧了。虫儿为昵称,指聪慧的女子。

「恼乱得、道人眼起。」搅得道人的心神不宁。

「醉归来、恰似出桃源,但目送、落花流水。」醉着回来,好像刚从桃花源出来,只能目送着落花随水流去。

「何妨随我归云际。」何不随我归隐到云端深处。

「共作个、住山活计。」一起做些住在山中的营生。

「照清溪,匀粉面,插山花,也须胜、风尘气味。」照着清溪匀匀粉面,插上山花,也总胜过在风尘中的气味。

艺术手法
此词以戏谑的语言写真挚的情感。虫儿真个忒灵利的昵称起笔轻松活泼。恰似出桃源的比喻将短暂的相遇比作桃花源之旅。照清溪匀粉面插山花的描写以自然的妆容对抗城市的铅华,对比鲜明。

总体评价
此词在黄庭坚的词作中以通俗活泼见长。词人以轻松的口吻提出了一个浪漫的隐居邀请,将爱情与隐逸两种理想融为一体,格调清新而不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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