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云庵七首 磬石

宋 · 黄庶

译文

古乐破散郑卫起

古乐散失后郑卫俗乐兴起

走入万物不可名

走入万物之中再无法名状

山中惆怅莫能到

山中磬声令人惆怅无法抵达古乐之境

疑是舜时韶一声

怀疑这是舜帝韶乐的一声回响

赏析

题解
这首七绝是和白云庵七首的第五首,咏磬石。磬是古代打击乐器,庵中有石形如磬,击之有声。诗人感叹古乐散失后郑卫之音兴起,真正的雅乐已无法名状;山中的磬石之声令人惆怅,怀疑这是舜时韶乐的一声回响。全诗以磬石之声引发对古乐精神的追寻。

逐句解读
「古乐破散郑卫起」——古乐散失之后郑卫之音兴起。郑卫之音是儒家认为的俗乐、靡靡之音。

「走入万物不可名」——走入万物之中再也无法名状。真正的古乐精神已不可言说、不可名状。

「山中惆怅莫能到」——山中磬石之声令人惆怅,因为无法完全抵达古乐的境界。

「疑是舜时韶一声」——怀疑这是舜时韶乐的一声响。韶乐是舜帝的雅乐,孔子称其尽善尽美,磬石之声如韶乐之余响。

艺术手法
一是用典深厚。郑卫之音与舜时韶乐的对立,是儒家音乐观的核心——雅与俗的对立。二是以声喻道。磬石之声引发对古乐精神的追寻,声即是道的载体。三是以疑传情。

"疑是"二字写出一种不确定的期待——虽不能确定是韶乐,但那声音足以让人联想到最完美的音乐。四是以小见大。一块山中磬石的声音引发了对整个古乐传统的反思。

总体评价
这首咏磬石绝句以山中磬石之声为媒介,引发了对古乐精神的追寻和对当代俗乐的批判。

"疑是舜时韶一声"一句尤为动人——磬石之声不确定是否是真正的韶乐,但那声足以让疲惫的心灵听到雅乐的回响。全诗含蓄深沉,音乐与哲学交融,是白云庵组诗中思致最深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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