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警

宋 · 黄裳

译文

一日少一日,一年无一年。

一天比一天少,一年比一年无。

顿门何处入,秘旨有谁传。

顿悟之门从何处入?秘旨有谁来传?

忧乐波生水,光阴箭去弦。

忧乐如水面生波,光阴如离弦之箭。

几时能得了,坐卧莫忘禅。

何时才能了悟?坐卧莫忘禅修。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黄裳自警之作。诗中以"一日少一日,一年无一年"写光阴的紧迫,以"忧乐波生水,光阴箭去弦"写情绪的波动与时间的飞速,末以"坐卧莫忘禅"写修行的日常功夫。

逐句解读
「一日少一日,一年无一年」——一天比一天少,一年比一年无。此写光阴的递减。

「顿门何处入,秘旨有谁传」——顿悟之门从何处进入,秘旨有谁来传授?此写求道的困惑。

「忧乐波生水,光阴箭去弦」——忧乐如水面上生的波纹,光阴如离弦之箭。此写情绪波动与时间飞速。

「几时能得了,坐卧莫忘禅」——何时才能了悟?坐卧之间不要忘记禅修。此写日常修行。

艺术手法
一是"一日少一日"的顶真手法,写光阴递减的紧迫感。二是"波生水"与"箭去弦"两个比喻,一写情绪一写时间,一动一速。三是"何处入""有谁传"的疑问句式写求道的困惑。四是"坐卧莫忘"将修行落实在日常行住坐卧之中,不拘形式。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精悍,以直白的语言自警。

"一日少一日,一年无一年"是全诗最有警策力的开篇,光阴递减的紧迫感直击人心。

"坐卧莫忘禅"则将高深的修行落实到日常坐卧之中,朴实而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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